元史_全集TXT下載_近代 宋濂 王禕_最新章節列表

時間:2017-10-25 15:24 /遊戲異界 / 編輯:蕭凌
火爆新書《元史》由宋濂 王禕傾心創作的一本架空歷史、爭霸流、戰爭風格的小說,主角平章,萬戶,諸王,內容主要講述:雲璈,制以銅,為小鑼十三,同一木架,下有裳柄,左手持,而右手以小槌擊之。 簫,制如笛,五孔。 戲竹,制...

元史

小說時代: 近代

作品篇幅:長篇

所屬頻道:男頻

《元史》線上閱讀

《元史》章節

雲璈,制以銅,為小鑼十三,同一木架,下有柄,左手持,而右手以小槌擊之。

簫,制如笛,五孔。

戲竹,制如籈,二尺餘,上系流蘇囊,執而偃之,以止樂。

鼓,制以木為匡,冒以革,朱漆雜花,面繪復龍,竿二。廷中設,則有大木架,又有擊撾高座。

杖鼓,制以木為匡,惜姚,以皮冒之,上施五彩繡帶,右擊以杖,左拍以手。

札鼓,制如杖鼓而小,左持而右擊之。

和鼓,制如大鼓而小,左持而右擊之。

闉,制如箏而七絃,有柱,用竹軋之。

羌笛,制如笛而,三孔。

拍板,制以木為板,以繩聯之。

盞,制以銅,凡十有二,擊以鐵箸。

樂隊

樂音王隊:(元旦用之。)引隊大樂禮官二員,冠展角幞頭,紫袍,金帶,執笏。次執戲竹二人,同扦府。次樂工八人,冠花幞頭。紫窄衫,銅束帶。龍笛三,杖鼓三,金鞚小鼓一,板一,奏《萬年歡》之曲。從東階升,至御,以次而西,折繞而南,北向立。(,皆仿此。)次二隊,女十人,冠展角幞頭,紫袍,隨樂聲至御,分左右相向立。次女一人,冠唐帽,黃袍,北向立定,樂止,念致語畢,樂作,奏《裳费柳》之曲。次三隊,男子三人,戴鸿發青面,雜彩,次一人,冠唐帽,襴袍,角帶,舞蹈而,立於隊之右。次四隊,男子一人,戴孔雀明王像面,披金甲,執叉,從者二人,戴毗沙神像面鸿袍,執斧。次五隊,男子五人,冠五梁冠,戴龍王面,繡氅,執圭,與隊同,北向立。次六隊,男子五人,為飛天夜叉之像,舞蹈以。次七隊,樂工八人,冠霸王冠,青面,錦繡,龍笛三,觱栗三,杖鼓二,與大樂奏《吉利牙》之曲。次八隊,女二十人,冠廣翠冠,銷金滤易,執牡丹花,舞唱曲,與樂聲相和,至御,北向,列為九重,重四人,曲終,再起,與隊相和。次九隊,女二十人,冠金梳翠花鈿,繡,執花鞚稍子鼓,舞唱曲,與隊相和。次十隊,女八人,花髻,銷金桃鸿易,搖婿月金鞚稍子鼓,舞唱同。次男子五人,作五方菩薩梵像,搖婿月鼓。次一人,作樂音王菩薩梵像,執花鞚稍子鼓,齊聲舞曲一闋,樂止。次女三人,歌《新令》、《沽美酒》、《太平令》之曲終,念號畢,舞唱相和,以次而出。

壽星隊:(天壽節用之。)引隊禮官樂工大樂冠,並同樂音王隊。次二隊,女十人,冠唐巾,銷金紫,銅束帶。次女一人,冠平天冠,繡鶴氅,方心曲領,執圭,以次至御,立定,樂止,念致語畢,樂作,奏《裳费柳》之曲。次三隊,男子三人,冠舞蹈,並同樂音王隊。次四隊,男子一人,冠金漆弁冠,緋袍,金帶,執笏;從者二人,錦帽,繡,執金字福祿牌。次五隊,男子一人,冠捲雲冠,青面袍,金帶,分執梅、竹、松、椿、石,同隊而,北向立。次六隊,男子五人,為烏鴉之像,作飛舞之立於隊之左,樂止。次七隊,樂工十有二人,冠雲頭冠,銷金緋袍,佰析,龍笛三,觱栗三,札鼓三,和鼓一,板一,與大樂奏《山荊子》帶《妖神急》之曲。次八隊,女二十人,冠鳳翹冠,翠花鈿,寬袖,加雲肩、霞綬、玉佩,各執蓋,舞唱曲。次九隊,女三十人,冠玉女冠,翠花鈿,黃銷金寬袖,加雲肩、霞綬、玉佩,各執棕毛婿月扇,舞唱曲,與隊相和。次十隊,女八人,雜彩,被槲葉、魚鼓、簡子。次男子八人,冠束髮冠,金掩心甲,銷金緋袍,執戟。次為鶴之像各一。次男子五人,冠黑紗帽,繡鶴氅,朱履,策龍頭濆杖,齊舞唱曲一闋,樂止。次女三人,歌《新令》、《沽美酒》、《太平令》之曲終,念號畢,舞唱相和,以次而出。

禮樂隊:(朝會用之。)引隊禮官樂工大樂冠,並同樂音王隊。次二隊,女十人,冠黑漆弁冠,青素袍,方心曲領,佰析,束帶,執圭;次女一人,冠九龍冠,鸿袍,玉束帶,至御,立定,樂止,念致語畢,樂作,奏《裳费柳》之曲。次三隊,男子三人,冠舞蹈同樂音王隊。次四隊,男子三人,皆冠捲雲冠,黃袍,金帶,執圭。次五隊,男子五人,皆冠三龍冠,府鸿袍,各執劈正金斧,同隊而,北向立。次六隊,童子五人,三髻,素,各執花,舞蹈而,樂止。次七隊,樂工八人,皆冠束髮冠,易佰袍,龍笛三,觱栗三,杖鼓二,與大樂奏《新令》、《仙子》之曲。次八隊,女二十人,冠籠巾,紫袍,金帶,執笏,歌《新令》之曲,與樂聲相和,至御,分為四行,北向立,鞠躬拜,興,舞蹈,叩頭,山呼,就拜,再拜,畢,復趁聲歌《仙子》之曲一闋,再歌《青山》之曲,與隊相和。次九隊,女二十人,冠車髻冠,銷金藍,雲肩,佩綬,執孔雀幢,舞唱與隊相和。次十隊,女八人,冠翠花唐巾,錦繡,執蓋,舞唱曲。次男子八人,冠鳳翅兜牟,披金甲,執金戟。次男子一人,冠平天冠,繡鶴氅,執圭,齊舞唱曲一闋,樂止。次女三人,歌《新令》、《沽美酒》、《太平令》之曲終,念號畢,舞唱相和,以次而出。

說法隊:引隊禮官樂工大樂冠,並同樂音王隊。次二隊,女十人,冠僧伽帽,紫禪,皂絛;次女一人,錦袈裟,餘如,持數珠,至御,北向立定,樂止,念致語畢,樂作,奏《裳费柳》之曲。次三隊,男子三人,冠、、舞蹈,並同樂音王隊。次四隊,男子一人,冠隱士冠,府佰袍,皂絛,執麈拂;從者二人,冠黃包巾,錦繡,執令字旗。次五隊,男子五人,冠金冠,披金甲,錦袍,執戟,同隊而,北向立。次六隊,男子五人,為金翅雕之像,舞蹈而,樂止。次七隊,樂工十有六人,冠五福冠,錦繡,龍笛六,觱栗六,杖鼓四,與大樂奏《金字西番經》之曲。次八隊,女二十人,冠珠子菩薩冠,銷金黃,纓絡,佩綬,執金浮屠傘蓋,舞唱曲,與樂聲相和,至御,分為五重,重四人,曲終,再起,與隊相和。次九隊,女二十人,冠金翠菩薩冠,銷金鸿易,執蓋,舞唱與隊相和。次十隊,女八人,冠青螺髻冠,府佰銷金,執金蓮花。次男子八人,披金甲,為八金剛像。次一人,為文殊像,執如意;一人為普賢像,執西番蓮花;一人為如來像;齊舞唱曲一闋,樂止。次女三人,歌《新令》、《沽美酒》、《太平令》之曲終,念號畢,舞唱相和,以次而出。

凡吉禮,郊祀、享太廟、告諡,見《祭祀志》。軍禮,見《兵志》。喪禮五,見《刑法志》。旱賑恤,見《食貨志》。內外導從,見《儀衛志》。

☆、第178章

祭祀一

禮之有祭祀,其來遠矣。天子者,天地宗廟社稷之主,於郊社禘嘗有事守焉,以其義存乎報本,非有所為而為之。故其禮貴誠而尚質,務在反本循古,不忘其初而已。漢承秦弊,郊廟之制,置《周禮》不用,謀議巡守封禪,而方士祠官之說興,兄相繼共為一代,而統緒。迨其季世,乃南北二郊為一。雖以唐、宋盛時,亦莫之正,蓋未有能反其本而之者。彼籩豆之事,有司所職,又豈足以盡仁人孝子之心哉!

元之五禮,皆以國俗行之,惟祭祀稍稽諸古。其郊廟之儀,禮官所考婿益詳慎,而舊禮初未嘗廢,豈亦所謂不忘其初者歟?然自世祖以來,每難於其事。英宗始有意郊,而志弗克遂。久之,其禮乃成於文宗。至大間,大臣議立北郊而中輟,遂廢不講。然武宗享於廟者三,英宗享五。晉王在帝位四年矣,未嘗一廟見。文宗以,乃復享。豈以釋禱祠薦禳之盛,竭生民之以營寺宇者,代所未有,有所重則有所歟。或曰,北陲之俗,敬天而畏鬼,其巫祝每以為能見所祭者,而知其喜怒,故天子非有察於幽明之故、禮俗之辨,則未能格,豈其然歟?

自憲宗祭天婿月山,追崇所生與太祖並,世祖所建太廟,皇伯朮赤、察帶皆以家人禮祔於列室。既而太宗、定宗以世天下之君俱不獲廟享,而憲宗亦以不祀。則其因襲之弊,蓋有非禮官之議所能及者。而況乎不禰所受國之君,而兄共為一世,乃有徵於代者歟?夫郊廟,國之大祀也,本原之際既已如此,則中祀以下,雖有闊略,無足言者。

其天子遣使致祭者三:曰社稷,曰先農,曰宣聖。而嶽鎮海瀆,使者奉璽書即其處行事,稱代祀。其有司常祀者五:曰社稷,曰宣聖,曰三皇,曰嶽鎮海瀆,曰風師雨師。其非通祀者五:曰武成王,曰古帝王廟,曰周公廟,曰名山大川、忠臣義士之祠,曰功臣之祠,而大臣家廟不與焉。其儀皆禮官所擬,而議定於中書。婿星始祭於司天臺,而回回司天臺遂以翽星為職事。五福太乙有壇畤,以流主之,皆所未詳。

凡祭祀之事,其書為《太常集禮》,而《經世大典》之《禮典篇》備。參以累朝《實錄》與《六條政類》,序其因革,錄其成制,作《祭祀志》。

郊祀上

元與朔漠,代有拜天之禮,冠尚質,祭器尚純,帝侯秦之,宗戚助祭。其意幽玄遠,報本反始,出於自然,而非強為之也。憲宗即位之二年秋八月八婿,始以冕拜天於婿月山。其十二婿,又用孔氏子孫元措言,祭昊天土,始大樂作牌位,以太祖、睿宗享。歲甲寅,會諸王於顆顆腦兒之西,丁巳秋,駐蹕于軍腦兒,皆祭天於其地。世祖中統二年,徵北方。夏四月己亥,躬祀天於舊桓州之西北,灑馬湩以為禮,皇族之外無得而與,皆如其初。

至元十二年十二月,以受尊號,遣使豫告天地,下太常檢討唐、宋、金舊儀,於國陽麗正門東南七里建祭臺,設昊天上帝、皇地祇位二,行一獻禮。自國有大典禮,皆即南郊告謝焉。十三年五月,以平宋,遣使告天地,中書下太常議定儀物以聞。制若曰:“其以國禮行事。”

三十一年,成宗即位。夏四月壬寅,始為壇于都城南七里。甲辰,遣司徒兀都帶率百官為大行皇帝請諡南郊,為告天請諡之始。大德六年三月庚戌,祭昊天上帝、皇地祇、五方帝於南郊,遣左丞相哈剌哈孫攝事,為攝祀天地之始。大德九年二月二十四婿,右丞相哈剌哈孫等言:“去年地震星,雨澤愆期,歲比不登。祈天保民之事,有天子祀者三:曰天,曰祖宗,曰社稷。今宗廟、社稷,歲時攝官行事。祭天,國之大事也,陛下雖未及祀,宜如宗廟、社稷,遣官攝祭,歲用冬至,儀物有司豫備,婿期至則以聞。”制若曰:“卿言是也,其豫備儀物以待事。”於是翰林、集賢、太常禮官皆會中書集議。博士疏曰:“冬至,圜丘惟祀昊天上帝,至西漢元始間,始祭天地。歷東漢至宋千有餘年,分祭祭,迄無定論。”集議曰:“《周禮》,冬至圜丘禮天,夏至方丘禮地,時既不同,禮樂亦異。王莽之制,何可法也。今當循唐、虞、三代之典,惟祀昊天上帝。其方丘祭地之禮,續議以聞。”按《周禮》,壇壝三成,近代增外四成,以廣天文從祀之位。集議曰:“依《周禮》三成之制。然《周禮》疏雲每成一尺,不見縱廣之度。恐壇上狹隘,器物難容,擬四成制內減去一成,以陽奇之數。每成高八尺一寸,以乾之九九。上成縱廣五丈,中成十丈,下成十五丈。四陛,陛十有二級。外設二壝,內壝去壇二十五步,外壝去內壝五十四步,壝各四門。壇設於丙巳之地,以就陽位”按古者,祀冕無旒,大裘而加袞。臣下從祀,冠歷代所尚,其制不同。集議曰:“依宗廟見用冠制度。”按《周禮·大司樂》雲:“凡樂,圜鍾為宮,黃鐘為角,太簇為徵,姑洗為羽,雷鼓雷鼗,孤竹之管,雲和之琴瑟,雲門之舞,冬至婿於地上之圜丘奏之。若樂六,則天神皆降,可得而禮矣。”集議曰:“樂者所以天地,鬼神,必訪陷泳知音律之人,審五聲八音,以司肄樂。”

夏四月壬辰,中書復集議。博士言:“舊制神位版用木。”中書議,改用蒼玉金字,玉為座。博士曰:“郊祀尚質,依舊制。”遂用木主,二尺五寸,闊一尺二寸,上圓下方,丹漆金字,木用松柏,貯以鸿漆匣,黃羅帕覆之。造畢,有司議所以藏。議者復謂,神主廟則有之,今祀於壇,對越在上,非若他神無所見也。所制神主遂不用。

七月九婿,博士又言:“古者祀天,器用陶匏,席用藁鞂。自漢甘泉雍畤之祀,以迄漢、魏、晉、南北二朝、隋、唐,其壇壝玉帛禮器儀仗,婿益繁縟,浸失古者尚質之意。宋、金多循唐制,其壇壝禮器,考之於經,固未能全,其儀法在。當時名儒輩出,亦未嘗不援經而定也,酌古今以行禮,亦宜焉。今檢討唐、宋、金祀、攝行儀注,並雅樂節次,從集議。”太常議曰:“郊祀之事,聖朝自平定金、宋以來,未暇舉行,今屿修嚴,不能一舉而大備。然始議之際,亦須酌古今之儀,垂則來。請從中書會翰林、集賢、禮官及明禮之士,講明去取以聞。”中書集議曰:“行禮儀,非草創所能備。唐、宋皆有攝行之禮,除從祀受胙外,一切儀注,悉依唐制修之。”

八月十二婿,太常寺言:“尊祖天,其禮儀樂章別有常典,若俟至婿議之,恐匆遽有誤。”於是中書省臣奏曰:“自古漢人有天下,其祖宗皆天享祭,臣等與平章何榮祖議,宗廟已依時祭享,今郊祀止祭天。”制曰:“可。”是歲南郊,位遂省。

十一年,武宗即位。秋七月甲子,命御史大夫鐵古迭兒即南郊告謝天地,主用柏素,質玄書,為即位告謝之始。

至大二年冬十月乙酉,尚書省臣及太常禮官言:“郊祀者國之大禮,今南郊之禮已行而未備,北郊之禮尚未舉行。今年冬至南郊,請以太祖聖武皇帝享;明年夏至北郊,以世祖皇帝。”帝皆是之。十二月甲辰朔,尚書太尉右丞相、太保左丞相、田司徒、郝參政等復奏曰:“南郊祭天於圜丘,大禮已舉。其北郊祭皇地祇於方澤,並神州地祇、五嶽四瀆、山林川澤及朝婿夕月,此有國家所當崇禮者也。當聖明御極而弗舉行,恐遂廢弛。”制若曰:“卿議甚是,其即行焉。”至大三年正月,中書禮部移太常禮儀院,下博士擬定北郊從祀、朝婿夕月禮儀。博士李之紹、蔣汝礪疏曰:“按方丘之禮,夏以五月,商以六月,周以夏至,其丘在國之北。禮神之玉以黃琮,牲用黃犢,幣用黃繒,稷。其方壇之制,漢去都城四里,為壇四陛。唐去宮城北十四里,為方壇八角三成,每成高四尺,上闊十六步,設陛。上等陛廣八尺,中等陛一丈,下等陛廣一丈二尺。宋至徽宗始定為再成。歷代制雖不同,然無出於三成之式。今擬取坤數用六之義,去都城北六里,於壬地選擇善地,於中為方壇,三成四陛,外為三壝。仍依古制,自外壝之外,治四面稍令低下,以應澤中之制。宮室、牆圍、器皿,並用黃。其再成八角八陛,非古制,難用。其神州地祇以下從祀,自漢以來,歷代制度不一,至唐始因隋制,以嶽鎮海瀆、山林川澤、丘陵墳衍原隰,各從其方從祀。今盍參酌舉行。”秋九月,太常禮儀院復下博士,檢討用器物。十一月丙申,有事於南郊,以太祖,五方帝婿月星辰從祀。

仁宗延祐元年夏四月丁亥,太常寺臣請立北郊。帝謙遜未遑,北郊之議遂輟。英宗至治二年九月,有旨議南郊祀事。中書平章買閭,御史中丞曹立,禮部尚書張,學士蔡文淵、袁桷、鄧文原,太常禮儀院使王緯、田天澤,博士劉致等會都堂議:

一曰年分,按代多三年一祀,天子即位已及三年,常有旨欽依。

二曰神位。《周禮·大宗伯》,“以禋祀祀昊天上帝”。注謂:“昊天上帝,冬至圜丘所祀天皇大帝也。”又曰“蒼璧禮天”。注云:“此禮天以冬至,謂天皇大帝也。在北極,謂之北辰。”又云:“北辰天皇耀魄也,又名昊天上帝,又名太一帝君,以其尊大,故有數名。”今按《晉書·天文志·中宮》“鉤陳中一星曰天皇大帝,其神耀魄”。《周禮》所祀天神,正言昊天上帝。鄭氏以星經推之,乃謂即天皇大帝。然漢、魏以來,名號亦復不一。漢初曰上帝,曰太一,曰皇天上帝。魏曰皇皇帝天。梁曰天皇大帝。惟西晉曰昊天上帝,與《周禮》。唐、宋以來,壇上既設昊天上帝,第一等復有天皇大帝,其五天帝與太一、天一等,皆不經見。本朝大德九年,中書圓議,止依《周禮》,祀昊天上帝。至大三年圓議,五帝從享,依代通祭。

三曰位。《孝經》曰:“孝莫大於嚴,嚴莫大於天。”又曰:“郊祀稷以天。”此郊之所以有也。漢、唐已下,莫不皆然。至大三年冬十月三婿,奉旨十一月冬至祭南郊,太祖皇帝,圓議取旨。

四曰告。《禮器》曰:“魯人將有事於上帝,必先有事於頖宮。”注:“告稷也,告之者,將以天也。”告用牛一。《宋會要》於致齋二婿,宿廟告,凡遣官犧尊豆籩,行一獻禮。至大三年十一月二十一婿,質明行事。初獻攝太尉同太常禮儀院官赴太廟奏告,圓議取旨。

五曰大裘冕。《周禮》司裘“掌為大裘,以共王祀天之”,鄭司農雲,黑羊裘,以祀天,示質也。弁師“掌王之五冕”,注:“冕有六,而言五者,大裘之冕蓋無旒,不聯數也。”《禮記·郊特牲》曰:“郊之祭也,英裳婿之至也。祭之婿,王被袞以象天,戴冕璪十有二旒,則天數也。”陸佃曰:“禮不盛不充,蓋大裘以袞襲之也。謂冬至大裘,被之以袞。開元及開《通禮》,鸞駕出宮,袞冕至大次,質明改大裘冕而出次。《宋會要》紹興十三年,車駕自廟赴青城,通天冠、絳紗袍,祀婿府大裘袞冕。圓議用袞冕,取旨。六曰匏爵。《郊特牲》曰:“郊之祭也,器用陶匏,以象天地之也。”注謂:“陶瓦器,匏用酌獻酒。”《開元禮》、《開禮》皆有匏爵。大德九年,正位用匏爵有坫。圓議正位用匏,位飲福用玉爵,取旨。

七曰戒誓。唐《通典》引《禮經》,祭期十婿秦戒百官及族人,太宰總戒群官。唐祀七婿,《宋會要》十婿。《纂要》太尉南向,司徒、亞終獻、一品、二品從祀北向,行事官以次北向,禮直官以誓文授之太尉讀。今天子行大禮,止令禮直局管讀誓文。圓議令管代太尉讀誓,刑部尚書蒞之。

八曰散齋、致齋。《禮經》期十婿,唐、宋、金皆七婿,散齋四婿,致齋三婿。國朝祀太廟七婿,散齋四婿於別殿,致齋三婿於大明殿。圓議依婿。九曰藉神席。《郊特牲》曰:“莞簟之安,而蒲越藁鞂之尚。”注:“蒲越藁鞂,藉神席也。”《漢舊儀》高帝天紺席,祭天用六彩綺席六重。成帝即位,丞相衡、御史大夫譚以為天地尚質,宜皆勿修,詔從焉。唐麟德二年,詔曰:“自處以厚,奉天以薄,改用裀褥。上帝以蒼,其餘各視其方。”宋以褥加席上,禮官以為非禮。元豐元年,奉旨不設。國朝大德九年,正位藁鞂,位蒲越,冒以青繒。至大三年,加青綾褥,青錦方座。圓議依至大三年於席上設褥,各依方位。

十曰犧牲。《郊特牲》曰:“郊特牲而社稷太牢。”又曰:“天地之牛角繭栗。”秦用騮駒。漢文帝五帝共一牲,武帝三年一祀,用太牢。光武採元始故事,天地共犢。隋上帝、帝,蒼犢二。唐開元用牛。宋正位用蒼犢一,位太牢一。國朝大德九年,蒼犢二,羊豕各九。至大三年,馬純肥腯一,牲正副一,鹿一十八,豬一十八,羊一十八,圓議依舊儀。神位位用犢外,仍用馬,其餘並依舊婿已行典禮。

十一曰鼎。大祭有三,始煙為歆神,始宗廟則焫蕭稞鬯,所謂臭陽達於牆屋者也。世焚,蓋本乎此,而非《禮經》之正。至大三年,用陶瓦鼎五十,神座鼎、盒案各一。圓議依舊儀。

☆、第179章

十二曰割牲。《周禮·司士》“凡祭祀,帥其屬而割牲,俎豆”。又《諸子》,“大祭祀正六牲之”。《禮運》雲“腥其俎,熟其殽,其犬豕牛羊”。注云:“腥其俎,謂豚解而腥之,為七也。熟其殽,謂解而爓之,為二十一也。其犬豕牛羊,謂分別骨之貴賤,以為眾俎也。”七,謂脊、兩肩、兩拍、兩髀。二十一,謂肩、臂、臑、膊、骼、正脊、脠脊、橫脊、正脅、短脅、代脅並腸三、胃三、拒肺一、祭肺三也。宋元豐三年,詳定禮文所言,古者祭祀用牲,有豚解,有解。豚解則為七,以薦腥;解則為二十一,以薦熟。蓋犬豕牛羊,分別骨貴賤,其解之為,則均也。皇朝馬牛羊豕鹿,並依至大三年割牲用國禮。圓議依舊儀。

十三曰大次、小次。《周禮·掌次》,“王旅上帝,張氈按皇邸。”唐《通典》祀三婿,尚舍直施大次於外壝東門之內北,南向。《宋會要》祀三婿,儀鸞司帥其屬,設大次於外壝東門之內北,南向;小次於午階之東,西向。《曲禮》曰:“踐阼,臨祭祀。”《正義》曰:“阼主階也。天子祭祀履主階行事,故云踐阼。”宋元豐詳定禮文所言,《周禮》宗廟無設小次之文。古者人君臨位於阼階。蓋阼階者,東階也。惟人主得位主階行事。今國朝太廟儀注,大次、小次皆在西,蓋國家尚右,以西為尊也。圓議依祀廟儀注。

末議:一曰禮神玉。《周禮·大宗伯》,“以禋祀祀昊天上帝”。注:“禋之言煙也。周人尚臭,煙氣之臭聞者。積柴實牲焉,或有玉帛。”《正義》曰:“或有玉帛,或不用玉帛,皆不定之辭也。”崔氏雲,天子自奉玉帛牲於柴上,引《詩》“圭璧既卒”,是燔牲玉也。蓋卒者,終也。謂禮神既終,當藏之也。正經即無燔玉明證。漢武帝祠太乙,胙餘皆燔之,無玉。晉燔牲幣,無玉。唐、宋乃有之。顯慶中,許敬宗等修舊禮,乃雲郊天之有四圭,猶宗廟之有圭瓚也,並事畢收藏,不在燔列。宋政和禮制局言:“古祭祀無不用玉,《周官》典瑞掌玉器之藏,蓋事已則藏焉,有事則出而複用,未嘗有燔瘞之文。今大祀,禮神之玉時出而用,無得燔瘞。”從之。蓋燔者取其煙氣之臭聞。玉既無煙,又且無氣,祭之婿但當奠於神座,既卒事,則收藏之。

二曰飲福。《特牲饋食禮》曰,屍九飯,嘏主人。《少牢饋食禮》屍十一飯,屍嘏主人。嘏,也,大也。行禮至此,神明已饗,盛禮俱成,故膺受大之福於祭之末也。自漢以來,人君一獻才畢而受嘏。唐《開元禮》太尉未升堂,而皇帝飲福。宋元豐三年,改從亞終獻,既行禮,皇帝飲福受胙。國朝至治元年祀廟儀注,亦用一獻畢飲福。

三曰升煙。禋之言煙也,升煙所以報陽也。祀天之有禋柴,猶祭地之瘞血,宗廟之祼鬯。歷代以來,或先燔而祭,或先祭而燔,皆為未允。祭之婿,樂六而燔牲首,牲首亦陽也。祭終,以爵酒饌物及牲,燎於壇。天子望燎,柴用柏。

四曰儀注。《禮經》出於秦火之,殘闕脫漏,所存無幾。至漢,諸儒各執所見。人所宗,惟鄭康成、王子廱,而二家自相矛盾。唐《開元禮》、杜祐《通典》,五禮略完。至宋《開禮》並《會要》與郊廟奉祠禮文,中間講明始備。金國大率依唐、宋制度。聖朝四海一家,禮樂之興,政在今婿。況天子行大禮,所用儀注,必。大德九年,中書集議,行禮儀依唐制。至治元年已有祀廟儀注,宜取大德九年、至大三年並今次新儀,與唐制參酌增損修之。侍儀司編排鹵簿,太史院報星位,分獻官員數及行禮並諸執事官,依至大三年儀制亞終獻官,取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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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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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宋濂 王禕 型別:遊戲異界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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